,沈舒年看起来倒是自若许多,对此轻车熟路。他端起桌上茶水,轻喝上一后才抬眼一瞧,看着对面如坐针毡的方砚知,忍俊不禁地道:“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方砚知习惯地开反驳沈舒年,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可是不断摩擦膝上布料的手掌却完完全全地露出了他此时的不淡定。
方砚知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自己心上顾虑朝沈舒年说了出来:“我只是有些担心。你知道的,我第一次进到这么气派的地方,总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到时候还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