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位长辈不要忧心。
他仍记得这封家书最后的一句话,是时至今,他依旧在追求的东西。他二十年的生活顺风顺水,却时常迷失在京都的富贵繁华之中。京都往来皆是权贵,久而久之,竟忘了自己究竟为何而活。
他说,他要先去看看众生,最后找寻自己。
方砚知的出现,给沈舒年展示了另外一种生活境。安庆村里的农出而作而息,不似京都灯红酒绿,而方砚知也与他往常往的狐朋狗友有着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