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赚到了银两,又将方家制墨的名声打了出去。方砚知不好当众表露自己的喜悦之色,只能借胸闷气短出来透气,拉着沈舒年的一边衣袖把拽出了教室,来到一个僻静处的桐树下。
此处只有他们两个,方砚知也不必继续装模作样保持震惊。他脸上笑容洋溢,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唇角弧度扬起,眼眸里面闪着细碎的光。
他握住沈舒年垂在身侧的手,声音都激动了起来,不自觉地慢慢拔高了尾调:“沈舒年,我们马上就能过上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