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更是羞红了一片。
他本想好好跟方砚知掰扯掰扯其中不同,末了又觉得实在没有这个必要。方砚知这着实可恶,如果着了他的道,定会被他拿此事来取笑。沈舒年决定脆罐子摔,转移话题故作镇定地回望回去。
“方砚知,有没有和你说过。”沈舒年吸了一气,耳垂红润被他为地压下去些,端得一副严肃认真的姿态,“你这个可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劣。”
听到沈舒年这样的评价,方砚知觉得有些好笑。他看出来了沈舒年的恼羞成怒,觉得这样的颜色落在他的身上倒是有一种鲜活的生动感,整个都活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