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沈舒年本想反驳他的言论,可是手心的温度太过温暖,便也由着他去了。二奔波忙碌了一整天,直到暮色沉沉才堪堪完事。
方砚知回到屋内,将最后一条欠款记录勾画完毕,仰面躺在床上不停打滚:“终于还清了。”
他望着床顶放空自己的心绪,躺着歇了一会儿,积攒了些力气后便晃晃悠悠地来到厨房,把这功成身退的账本直接丢进了烧得正旺的灶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