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看向方砚知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他面目狰狞,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你脑子摔傻了,就连手足之敬重兄长都忘了是吗!”
又是这样一套说辞,放在视伦理道德大过天的纯种古身上或许还有用处,但是放在方砚知这种状态堪忧的现代身上,却是半点儿也不好使。他挠了挠耳垂,不屑一顾地说道:“忘了?怎么了?”
“此番前来,怕不是想让我记住还有这样一段亲联系,百年之后给你烧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