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完完全全挡在自己身后, 目光落在面前那个所谓亲爹上, 微微地蹙起了眉
。他的声音低沉,有种震慑
心的力量。
“我也是听厌了你们这些长篇大论, 现下是半点也不想听了。”他掀起眼皮,眼睛里面满是止不住的嫌弃,“诸位此番前来到底意欲何为?”
方砚知一手圈住另一只手的腕子,摩挲着手腕肌肤,看起来有着漫不经心地敷衍:“总不能是几年独居无
问,一朝撞
天下知吧。”
眼前的中年男
显然想不到方砚知如今这般不识礼数,他虎眉倒竖,气喘如牛,胸膛来回起伏,显然是被方砚知起了个半死。眼瞧着当家
吃亏,那
便也坐不住了,再次冷言冷语地讽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