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整理自己衣服上沾着的灰尘,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身上无二两的刚刚居然一单挑了两个地地道道的农家汉子。
沈舒年直起腰来, 将胸前的长发甩到身后去, 低抚着衣角褶皱,没敢抬去看方砚知的表, 生怕自己在他的眼睛中看到怀疑和害怕。
事急从权, 沈舒年这回几乎算是拼尽了全力, 又因为看到方砚知被追赶欺负折辱的模样而怒上心, 下手难免重了些,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些泄愤报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