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般的疼。而面前的方砚知一无所知,还对着自己这样无忧无虑的笑。
沈舒年胸闷气短,几乎就要喘不上气来。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在方砚知的房间里面待下去了。
方砚知不知道沈舒年发生了什么,只见他色从先前的淡泊宁静变成了一种难言的郁结压抑。这变化之大让他在这昏暗的屋子里都能眼明心亮地觉察出来,可见沈舒年本该是有多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