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给他带来了些许清醒, 让他能够装出一副古井无波的姿态来。
沈舒年的声音不复往常的清冽温柔, 在昏暗烛光下带了一点难言的哑。他压低了嗓音,用目光描摹着方砚知的眉眼, 堪称魅惑地一步一步引诱他道:“砚知, 你因何有愧?”
沈舒年目光灼灼, 几乎将方砚知整个尽收眼底, 飘飘然的心思像是膨胀着的气球,几乎要将他带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