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年几句,说他“黑心肝”“没”“惯会装可怜”来着。
啊,要死。我喝醉后竟然会这般撒酒疯吗?
方砚知一敲脑袋,瑟缩了一下身子,一个脑子简直快掰成了两半用。一半在想待会儿出去后该如何面对沈舒年,一半在想沈舒年被自己骂了个彻彻尾,居然没把自己丢出去,还有这般好心帮忙换了衣服,当真是个活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