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从那官府里面捞出来,还不知道这要在衙门里面吃上多少苦。
一想到这件事,方砚知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沉声静气,不想在这无关紧要的面前失了自己的体面,也不想给旁边围观的顾客游客留下不好的印象,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着话。
他尽量压住自己愤怒的语调,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冷至极,讥讽方二道:“这兄弟缘本就稀薄,我更是半点都不在意。若你当真还顾念我这个弟弟,就请收了你那些花花肠子,不要背地里搞一些见不得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