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狐疑地打量着沈舒年,似是不相信这样一个毛小辈也有量体裁衣的准度和能力。
“小时候见母亲为父亲测量尺寸裁制衣服,耳濡目染自然也学了些许皮毛。虽不通,量个尺寸却是不在话下的。”
裁缝见沈舒年话语真诚,疑虑打消了些许。他看了一眼沈舒年,又看了面前仍旧缓不过来的方砚知,末了幽幽叹了气,不不愿地将手上卷尺递给了沈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