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想是这样想,可方砚知却是不敢离开沈舒年半步。长安镇上流攒动,熙来攘往,他生怕自己分,一个没看住,这纸糊的美灯就被群给撞散了。
方砚知再一次横在沈舒年身前,为他隔开身旁拥挤的群,一时心力瘁。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这般多,饶是方砚知这样凑热闹的,也难免觉得疼。
他目光游离,生怕沈舒年不见踪影,便伸手碰了一下沈舒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