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没过脑子, 几乎是咧着大牙笑着脱而出。可是这话刚一落地,他就有些后悔了。
忘记古都是含蓄腼腆的了, 不知不觉间就用现代直接热烈的表示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了。方砚知郁结地想,这话太冒犯了,沈舒年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
他赶忙低下来,脑袋几乎要埋面前这个小小的茶杯中。方砚知双手扶着杯子,探出舌尖舔了一圈涩的嘴唇,懊恼着自己的不择言,等待着沈舒年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