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安安静静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方砚知从到尾都没有反应, 好像对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无知无觉。他的目光呆滞,失了往张扬肆意的风采,像是垂暮老般死气沉沉,半点找不出希望来。
沈舒年瞧着心痛,却也知道在这件事上,还得方砚知自己一个好好调整心态,早解开心结重燃希望。自己无法预,能做的只有在方砚知这样脆弱无助的况下,陪在他的身边。
他心下一动,凑到方砚知的身边,将他环住膝盖的一只手拨开,不由分说地握在了自己手上。方砚知仍旧没有动作,像是个任摆弄的布偶娃娃,对这一切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