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清浅,可方砚知如今心思却不纯净。沈舒年离他很近,近到方砚知有些害怕地移开了目光。
方砚知咽了水,沈舒年的话落在耳朵里,竟听出了一片柔:“衣服只是死物,本就无足轻重,砚知开心最要紧。”
他这样毫不避讳地望进了方砚知的眼底,大大方方的姿态倒是让一向厚脸皮的方砚知都不好意思了起来。方砚知不自在地微微扭开了脑袋,躲开了沈舒年那坦坦不加掩饰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