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任何的点拨。
他蹙起了眉,尚未褪去青涩的面容忧愁地挤在了一起。明明还未成年,却硬生生拗出了个语重心长的架势来。
他看着互相躲着对方的两个, 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希望有朝一其中一可以想通,率先冰回春。
这种形同陌路的关系持续了约莫三天, 方砚知便主动打了和沈舒年之间的僵局。他心怀忐忑地敲响了沈舒年的房门, 紧张无措的心让他不由自主地揉捏着衣角, 好似面前打开的不是一扇普通的木门,而是宣判他罪孽的高堂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