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诗作对,词曲唱和,自是风雅无比。”说到这儿,她骄傲地扬起了胸脯,整个从到脚泛上了一层自傲的亮光。
“长乐坊不是那寻欢作乐的秦楼楚馆,我也不是供赏玩的风尘子。”她长舒一气,像是借此排遣出自己压抑心底的苦闷与愤怒。方砚知看她凄苦,一时竟也湿了眼角。
“你想要让我陪喝陪聊,非要把我从乐师台上拉到你的房间里去,我不愿意还打算强抢硬拽,这些事,台下的可都是完完全全看在眼里,不是我诓骗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