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救心思,更是想证实自己尚且还有一丝价值。”
“这扬州城太大太好,我身在其中难免惶恐。我迫切地需要找寻自己的价值,才不至于让这花迷了眼。”方砚知抬起来,看着沈舒年道,“沈舒年,你知道我多怕吗?你的出现像是我做的一个美好的绮梦,我多怕这一切不过水月镜花,转瞬即逝。”
“我想要和你有更多的羁绊,更多共同的回忆。我需要更多的见证我们两个之间的谊,让我清楚地认识到这不是南柯一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