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又坐回了床边。
见方砚知仍躺在床上装死尸,沈舒年眉尾一挑,一双致勾的桃花眼里满是玩味。他用汤勺搅弄着药,语气幽幽道:“砚知,药好了。你是起来自己喝,还是让我来喂你?”
虽然是个商量的问句,可沈舒年的语气却不容置喙。方砚知见他那张清风朗月的面容上隐隐约约的杀气,那还敢让沈舒年屈尊降贵地喂自己,忙不迭地爬起身来倚在床,生怕沈舒年一个不耐烦给自己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