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知的舌缠绕纠缠,只觉得自己整个腔都酸了。而身前的却尤嫌不够,还想要更多地夺走沈舒年腔中的氧气。沈舒年被他亲了个七荤八素,月颠倒,几乎分不清今夕何夕。
直到沈舒年被方砚知这样猛烈的攻势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他这才不强撑着和方砚知争出个高下。他的手顺势向上,挤在两个相贴的胸膛前,试图推动方砚知,让他暂时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