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染上了几分灰尘,大体上却能说是净整洁。沈舒年见他眉心微动,一时心上酸楚。
方砚知惯会察言观色,一见沈舒年轻轻颤动的眼睫和抖动的唇瓣,就知他心底并不平静。沈舒年这是个正儿八经的端方君子,善解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见他落难,自己也会感同身受的难过。
他在心底叹了气,惆怅的同时又充满着欣慰。方砚知将沈舒年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下来,握在自己的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