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事断断不能善了, 只得招呼着关上大门,并屏退左右, 给久别重逢的父子二留下单独的说话空间。
沈重半点都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在堂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立堂下认错的沈舒年。沈舒年好似比离开时高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不知道闯世间的这一年多里,他有没有吃苦受罪。
这个儿子从小就在他和夫的纵容下娇生惯养,接受着最优质最高等的文化礼仪教育。沈重本以为沈舒年渐渐长成,未来会成为自己的骄傲,成为整个宰相府的骄傲,可是沈舒年离家出走的那天,可真是给了他一个当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