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曾读过《牡丹亭》?”还没等沈重开回答,沈舒年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儿子自小饱读四书五经,可是话本子画册子也没拉下。《牡丹亭》里我最喜欢一句,或许能为父亲答疑解惑。”
沈重不屑于戏曲歌本,觉得词艳曲登不上大雅之堂,因此对着《牡丹亭》也只是听闻大名却不解其意。他看着沈舒年地呼了气,既像是释然,又像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