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父亲,他自然是要包容儿子偶然的任失态,所以沈重先软下自己的语气,尝试和沈舒年流道:“舒年,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是真的同那小子两心相知了吗?你确定没有被其诓骗欺瞒?”
沈舒年虽然饱读四书五经,可是书本上的知识到底不能作为在世间行走时的为处世之道。沈舒年太过心善,不懂世险恶,若是来个技法高超的有心,或许就能把他骗了个晕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