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在的时候更为积极。可桑嫣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并不是欣然接受了沈舒年的离开,而是将其埋心底,作为一种旁摸不得碰不得的隐痛。
桑嫣有一进后院,却见方砚知呆立窗前,怔愣着不知道将目光看向何方。桑嫣本想开唤他,去见他好似突然回过来,喊了一声沈舒年的名字,让他去看院中垂柳生得美丽。
可是沈公子已经离开,空的院落里没有能够像之前一样事事有回应。方砚知同桑嫣一齐意识到了这点,桑嫣躲在暗处,看着方砚知的面部表从欣喜到失望,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