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纠缠着他的理智,池屿闲低垂着,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子,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背青筋鼓起。
到最后,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了,只隐约觉得胸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般喘不过气。
因此,他再次错过了那只幻化出来的黄鹦鹉,更别说看着对方从窗飞出了。
池屿闲写记的习惯是从初中开始的,那个时候的他因为家庭原因瘦瘦弱弱的,父母整没完没了的争吵让他不敢再像往常一样和母亲谈话,只好在一片摔东西的声音中躲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