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的一群就消失得一二净。
“有没有受伤?”
花满楼收手,侧首望向池屿闲的方向,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没有。”
池屿闲摇摇,脸色有些苍白。
他仗着对方眼睛看不见,光明正大地抬手捂住了左手腕上的伤。
伤不,他当时及时地躲开了,只是拿剑的那和旁边的同伙配合地太好了,一时不察被对方伤到了。
这次下来倒是让池屿闲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之前和那些前来比试的对招时,他们大多抱着以武会友的念,因此并未下死手。
但这次的可不像是之前那些,更别说还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