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池屿闲吊了吊眉梢,伸手拆开了缠在上面的布条。
一把刀呈现在眼前,刀鞘漆黑朴素,上面只雕刻了些许古朴的花纹。
“刀?”
他抬眸看向花满楼,表有些惊讶。
“嗯。”
锵然一声,池屿闲稍一用力将刀拔了出来,银白色的刀身晃了一下他的眼睛,惨白似雪,一看就非凡品。
“你的刀不是碎了?”
“我不能收。”
池屿闲抿唇,“啪”地将刀合上,又放在了桌子上:“太贵重了。”
他已经住在百花楼了,岂能再收对方送的如此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