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青石板上。
“你!”
陈恬思手里的刀被一只手给握住,满目皆是无边的血迹。
“下次换把利一点的刀。”池屿闲看着被划伤的手,说话时也没有松开握着刀的手。
疼痛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理智,他刚才分明是可以躲过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用手接了下来。
没一会儿地上就积起一滩血迹,猩红的、带着温热的。
“你怕我?”
池屿闲脆蹲了下来,他另一只手撑着伞,外面的阳光被尽数遮挡,光线稍暗下,他那双漆黑的双眼便显得幽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