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宽大的衣袖铺在对方脸侧,带着淡淡的暖香,引诱般地使池屿闲稍微偏
将脸蹭了上去。
“先松手好吗?”
“不。”
池屿闲声音很低,语气还带着浓重的醉意,但回答却无比地肯定。
“为何?”
花满楼很是无奈,他避免着和对方的肢体接触,脸上都露出了几分的无可奈何。
“不要。”
“池屿闲,”花满楼似乎是叹了一
气,眉眼间依旧是纵容,“你喝醉了,我去煮些醒酒汤。”
这句话刚说出来,花满楼就感觉到勒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更加地用力了,仿佛是在挤湿衣服似的非要将最后一滴水挤出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说错了话,他无比清晰地察觉到抱着自己的
绪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