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光线也渐渐地变暗了。
一直蜷缩在床上的黑衣青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也不知道他此刻究竟是睡着了还是在无声哭泣。
昏暗之中,紧闭的房门被敲响,但没有响应。
敲门的等待了片刻,还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房间里光线很暗,但对于花满楼来说并没什么两样,他状若无物地走到床边:“池屿闲?”
对方没有响应。
花满楼无声轻抬一声,还是弯下腰给对方盖上了被子。
收手时,一只冰冷微僵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花满楼以为池屿闲醒了,于是又低声喊了一句。
但对方还是没有响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