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睡不着,就连心都变得低沉了下来。
夜,客栈二楼的一间客房发出一声轻响,随后走出来了一位身穿黑衣的青年。
此正是池屿闲,他出了门之后便往外面走。
街上没什么,冷冷清清的,不仅如此,还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寒风,吹得脸颊生疼。
怕伞被吹坏,池屿闲只好合上伞拿在手里。
月光似雪,照在地上白惨惨的一片;又像是水,蔓延整个世界,直将池屿闲整个都淹没其中。
“好冷。”
黑衣青年抬手呵出了一热气,突然有些后悔出来了,这受冻和受刑已经快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