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很淡,“你是真的不知道吗?”
他抬眸直视着面前的白衣青年,眼说不出来的难过:“我为什么要待在这里?我们只是朋友。”
后半句话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仿佛是在和自己赌气似的。
花满楼听罢一愣,难得哑
无言。
他手里猛地一空,还没等到他开
说些什么,面前就掀起了一阵风,不过很短暂,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池屿闲走了。
他实在是不敢继续面对花满楼了,其实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他便后悔了。
花满楼又没有做错什么,他凭什么向对方撒气呢?对方只是……不喜欢他罢了。
一路上
长莺飞,池屿闲施展轻功,短时间内就远离了百花楼。
只不过他离去的背影格外的狼狈,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