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上,隔着一层被子,动作轻柔地抚摸着:“你很好。”
他说道,将往里对方的一切优点都说了出来,极力地证明着对方并非自己中的一事无成。
池屿闲听着,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他手紧紧地握着被子,手指都有些疼了。
或许是在担心他,花满楼难得强硬了一次,抬手抓着被角掀开了被子。
一双湿漉漉的色眼眸猛地撞他的眼眸,里面充斥着低沉,平静的没有丝毫绪波动。
“嘛掀我被子。”
池屿闲侧过了,他此刻有些狼狈,只能偏过去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