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对方一眼,似乎有些疑惑。
“没什么。”
花满楼浅笑道,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看着他这幅模样,池屿闲轻哼一声,仿佛有些不满。
这么看他,难不成是觉得刚才他做得有些过分?不说出来是担心自己听到之后不舒服?
池屿闲转回,垂眸思。
纤长的眼睫稍微落下,从花满楼的方向看,线条利落的眼睫仿佛是被用勾线笔画出来的一样。
对方的瞳孔颜色很,却又不是浓重的黑。
虽然这么多年眼睛看不见,但在这一刻,花满楼却觉得自己看到了潋滟水池和浓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