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陷自己绪的池屿闲已经分不出心来听说话的到底是谁了。
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拽着被子,指节都用力到发白。
不过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称呼,竟也能让池屿闲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
就像是他永远都无法脱离曾经的家庭似的,明明想要彻底离开,却又不忍心。
这种感就像是明明知道他。妈是他的,却非要做出那些让大家都不开心的事。
每次池屿闲总会安慰自己,她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但听到对方说当初就应该将他丢到马桶里淹死的时候心里还是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