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指蜷曲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推开他。
花满楼莞尔一笑,趁着对方现在意识还算清醒,微微垂首柔声安抚着对方: “池屿闲,刚才是我说错了,我是为你而来的。”
他将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温和,语速也适当地放慢了几分。
池屿闲低垂下眼眸,没说话,仿佛陷了自己的世界。
从花满楼这个角度来看只能看到对方纤长的眼睫,此刻正在不安地颤抖着。
他在心里缓缓地叹了一气,环在黑衣青年腰间和按压在对方背部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