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湿帕子的手上。
骨匀称,指节宽大,手背上青筋很是明显,像是溪流般一直向上延伸到不染纤尘的白色衣袖里,一看就充满了力量感。
花满楼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于是将手往对方的面前递了递。
“嗯。”
池屿闲猛地回,耳朵里全是嘈杂声,几乎快要和外面的蝉鸣声合为一体了。
他抬手接过了对方手里的湿帕子,然后有些缓慢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湿帕子一擦脸,他恍惚的意识顿时清醒了过来,那微弱的睡意也没了。
“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