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现实让池屿闲懊恼,这种好事他当时竟然喝醉了?!
他稍有些不满地轻啧一声,半是回味半是羞赧地回想起昨晚的那个吻。
怪不得他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嘴有些疼,一摸还摸到了小伤,原来是被亲的。
池屿闲整个都趴在桌子上,脸埋着,耳朵通红。
“怎么了?疼得很?”
花满楼来的时候就见对方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还以为他特别难受,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没……”
池屿闲闷闷地回答着,随后便抬起了。
当视线触及到他泛着红的耳朵时,花满楼才恍然大悟,随后便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