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不喊了。”
听罢,池屿闲缓缓一笑,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抹柔和的笑意: “可是,你是例外。”
花满楼心一颤,不由得将对方抱得更紧了,与此同时,还无奈地叹了一气。
他算是一栽进名为池屿闲的旋涡里了。
池屿闲抬起望着天,很蓝很蓝,没有一朵云彩,上面的一小片窄窄的屋檐恰好遮住了太阳,阳光只落在了花满楼身上。
原本花满楼是想要松开手的,但察觉到对方并不想松手,于是便顺从地继续拥抱着对方。
抱了将近一刻钟之后,池屿闲总算是缓过来了,看样子绪也没有任何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