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后的尴尬,甚至都想要挣脱开花满楼的怀抱就此逃跑似的。
但他这幅模样,花满楼几乎一看就能猜出来他心里是在想着什么,于是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
“你先听我说。”
花满楼吸了一气,随后便半揽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池屿闲确实已经冷静了下来,但心里是怎么想的却不得而知了。
见状,花满楼只好一边钳制着对方,一边解释着。
得知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信上的内容,池屿闲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绪再次隐隐有了崩溃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