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都裹进了被子里。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事都过去了,睡一觉就好了。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一如之前。
但或许是那句话对他的影响太大,平里没多久就能平静下来的绪,直到一个时辰之后还在跌宕着。
池屿闲抬手搭在了额上,甚至都想就此一了百了。
但他又想到了花满楼,对方还在百花楼等着他回去,若是真的就这么自我结,对方恐怕也会难过吧?
花满楼会因为他而难过吗?
池屿闲张开了双眼,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将他包裹了起来,仿佛自己一直游离于世界之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