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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向花满楼撒娇,自然让对方有些抵抗不住,分分钟便缴械投降。
“婚事。”
花满楼无奈地开,或许是担心一直压在对方会让池屿闲有些累,于是坐起身来: “之前你不是说第二天再聊吗?结果自己忘得一二净。”
竟然是这件事?
池屿闲这下是真的心虚了起来,甚至都不敢抬眼去看坐在自己身边的。
他支支吾吾地: “这……不是太忙了吗?我记不好你也是知道的。”
“不过……”
池屿闲坐起身来,身体前倾趴在了花满楼的身上: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