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竟然和花满楼有关。
在梦里一切都显得朦胧模糊,只能记得漫天的红,喜庆极了,都到了一种觉得恐怖的程度。
就连有时候满脑子全是废料的池屿闲都觉得这场梦有些难以启齿,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做春。梦了,现在都习惯了。
就是……
翌
醒来,池屿闲望着花满楼的脸,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梦。
“嗯?”
花满楼正在调琴,察觉到他怪的目光之后便好地转过
来看着他。
“没事。”
池屿闲自己倒是心虚了起来,猛地低下
去不敢看对方。
见状,花满楼挑了挑眉梢,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对方变得通红的耳垂。
又在想什么?这下不仅是耳朵,连脸都红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