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手揽住了花满楼的脖颈,将湿漉漉的脸贴了上去: “你真的要十次?这么厉害你不要命啦?”
说这句话的语气莫名有些
阳怪气,花满楼低笑了一声,抬手揽起对方的腰就坐。
池屿闲闷哼一声,垂在对方身后的手猛地用力抓了一下。
“你!”
他张着嘴,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几次了?”
一只温暖微湿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似乎是在哄他,但声音里蕴含的
意却不像表面显露出来的意思。
池屿闲双目失,似乎还蒙上了一层水壳,透过朦胧的泪水,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还搭在对方肩膀上的胳膊。
那条胳膊冷白一片,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
,上面赫然有着四个吻痕,排成了一排,仿佛是什么刺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