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制住的长剑。
“下次,还会再来。”
黑衣说罢便转身离开,轻功看上去不错,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池屿闲收刀鞘,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紧皱着眉,一副思索的样子。
“有没有受伤?”
他转身看向花满楼,见对方没受伤之后才稍微松了一气。
“我没事,”花满楼摇摇, “对方武功不在我之上。”
闻言,池屿闲抬手摸了摸下: “我没见过这个,看他招式,不像是正经的江湖侠士。
“是杀手。”
花满楼说道。
“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