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不开花满楼的桎梏,竟然只是因为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而视线涣散。
花满楼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只知道死死地抓着对方的手指,仿佛一松手对方就会要自己的命似的。
“好了,结束了。”
花满楼见怀里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模样,不由得怜地抽。出手指摸了一把对方汗津津的脸。
“你疼吗?”
池屿闲勉强缓了过来,视线下垂,落在了对方沾满了水的手指上。
原本骨节分明的手指此刻赫然出现了一个很的牙印,都渗出了血丝,看着很是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