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腥味,猩红的血在黑色的衣服上并不是很明显,但血的味道却是留了下来。
他回去的路上几乎恨不得和花满楼拉开一丈远,生怕对方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气而厌烦自己。
为此,花满楼很是冤枉,他是讨厌这些不假,但前提是,池屿闲可是他拜过堂的,他怎么可能会因此讨厌他?
池屿闲一回到客栈就急匆匆地去沐浴,刚关上门就把沾了血的衣服给脱下来扔到了地上。
他坐在浴桶中,抬手摁压着自己鼓胀的太阳,虽然已经将无花给了秋灵素,但他的心却没有缓和过来。